做拖累了。
这是我那滴精血,你不必如此未说出口的话,却被意沧浪轻轻的一吻堵在了唇边。克劳斯愕然地睁大了眼。
而偷袭成功的意沧浪自己都有些意外,他只是想试试,没想到克劳斯居然真的毫无防备。
顿时心中一软,仰头便将那滴心头血融化了吞服下。
体内瞬间升腾起一股剧烈的疼痛,暴涨的充盈在迅速盈满四肢百骸后,又转而开始不断向外冲击,在这个不断碎裂又重组的过程中,一丝奇妙的,血脉上的联系出现在了两人之间。
意沧浪的动作快得克劳斯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瞬之间脸色煞白,被疼痛刺激得紧咬下唇,却强自镇定的抬头对着自己道:
我知道服用之后的后果,无非就是从此我的体内会流淌你的血液。如果父系血液能够让你对秘党的局势多一点点放心,那也足够了。
服用过高强度的心头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意沧浪就已经算是半个勒森魃人了,对相当于他的初拥之父的克劳斯,则会产生一种近乎膜拜的敬畏。这种被掣肘的威胁才是很多血族不愿意去尝试的,一旦被心头血所牵制,除非服用超过这滴心头血品质、或者自身水平超过该血主一个大境界,否则根本难以完全摆脱这种控制。
意沧浪,相当于是主动把自己的命递到了克劳斯的手里。
真是个傻子。
真是个傻子。
克劳斯不但这么想了,而且这么说了。而他面前的这个傻子,却只知道故作天真的笑。
你为什么,总是出乎我意料的狡猾,又跌破我想象的愚蠢。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表忠心么,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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