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精致,强烈的感情从每一道笔刷痕迹当中透露出来,令克劳斯在看到的第一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他画的是自己穿着浴袍靠坐在窗边的模样,头发上蜿蜒滴落的一颗水珠洇湿了手中书页的一角,自己微微抬起眼,像是听到有人呼唤似的,视线正对着画面。
克劳斯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乔舒亚面前过,这幅画完全够得上让他写封信丢到乔舒亚脸上去恶狠狠地嘲讽他一通。
可是都没有,克劳斯只是盯着画半响,神情莫名转向第二幅。这副比刚才那副尺寸要小上许多,克劳斯心跳的有些快,扯下天鹅绒的时候指节都克制地透白。
不知道为何,心头居然涌动着一股诡异的忐忑。
结果真看到的时候,他却忍不住懵了半响,然后猛地脸色阴沉下来,将手上的天鹅绒往地上一丢,高冷地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还十分孤傲地甩上门。
孤傲的克劳斯公爵阁下,当晚沐浴后擦拭着头发走到床边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想试试看靠坐窗边是什么滋味。
似乎是夜里的凉风吹得脑子不太清醒,克劳斯,或者说克劳斯身体里的秦卷又跟着做了件事找出了六六。
那个跟踪器,有什么反馈回来秦卷的心中难得升起一种类似别扭的情绪。
六六叮地一声,十分智能地弹开一个屏幕画面,却是另一个截然陌生的地域。
当时克劳斯在留给意沧浪那个血玉项链的时候,就顺手附加了个小型跟踪机器人,装上去的时候克劳斯是用他这么辣鸡,我这是在关心合作伙伴的生命安全免得赔到血本无归来安慰自己的,结果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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