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再这样下去意沧浪还要脑补些乱七八糟的,秦卷咳了一声,打断了意沧浪的话,不再伪装:
你想多了,我的未婚妻先生,我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意沧浪本来都准备拂袖飘然而去了,闻言踉跄一下。
这种扎心之后往里塞糖的酸爽感。
是,你没听错,以为他的反应时不敢相信,秦卷又重复了一遍,没有什么托孤或者私生子之类的,我让你觉得熟悉只是因为,我就是克劳斯。你的幻想成真了。
当时他接下那个十二祭祀齐心协力发出的禁咒时也是有一定把握的,禁咒,这个年代已经不存在了,但在他的记忆中却只是对一些大规模杀伤性不可逆魔法的统称而已,禁咒内部也分为的不同等级,而在这个禁咒的身上,他没有感受到那种灭亡的威胁。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禁咒虽然杀伤力不算很强,使用的法则质量却奇高无比与时空有关。而他为了保护身后军队的做法,又将全部的仇恨都拉到自己身上
为了不在时空漩涡中被撕成碎片,秦卷只好临时借着手边最方便的时空道具逃走,而失去了目标物的禁咒之后也无疾而终。
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秦卷解释完,意沧浪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他的眼神中沉浮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深沉,让秦卷忽然冲动地道:
关于禁咒,是我托大,抱歉让你担心了。
话一出口就是忐忑。
忐忑这种情绪,曾经的秦卷想都不会去想,更不认为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结果意沧浪却是眉间拢上几许无奈之色,蹙眉道: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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