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多危险, 便是有再多的戾气不平,也只得收敛着, 暂且寄人篱下委曲求全着。
谷青冷笑一声, 一拂袖,谢琅琊便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
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谷青不答话, 坐到他床边拉过他的手把脉,稚嫩纤细的手指搭在谢琅琊的腕上, 白得像是要融化在阳光里,唯有指尖透出一点活人的绯色。
也真是好看得像一座玉雕。
透过谢琅琊的眼睛,意沧浪有些痴迷地看着。他能想起那双手微凉的温度、细柔的触觉,在曾经无数个撕裂的晨昏, 谷青陪伴着他,用这双手不厌其烦地擦去他身上的血污汗珠, 领着他爬向自由。
他曾经对自己说,等以后一定会亲手焐热这双手, 让这双手从此四时长暖, 可最后,收获的却是一具捂不热的尸体。
谢琅琊全身上下都不能动, 只能用道眼勉强去看谷青。他闭眼凝神,良久才咦了一声,睫羽一抖,黑漆漆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谢琅琊,凌厉道: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但武骨却一点没有恢复迹象。我先前以为你是被人打废了武骨才将你捡回来废物利用,但现在看你身体的情况,你原是个天生的废材
只有意沧浪才知道,他说这话时是真的一丁点都不带恶意,只是在认真地评价眼前这病秧子的身体,听在谢琅琊耳中,又是羞愤又是气恼,涨红了一张脸。
谷青眨眨眼,好心地拂袖解开了对他的束缚:你要说什么,只管说便是了。
他以为这是谢琅琊想说话却没法说憋的。
要是还在留香阁里,谢琅琊一句呸都要骂出来了,可这是在无痕小舍,面前的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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