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你耳朵红了,呀,怎么还这么烫!他伸手去揉了揉那软软的耳垂。
意沧浪当即就是一个激灵,险些道心不稳,幸亏被药泉给刺激得打了个激灵。
眼见他喉结微颤,秦卷眼中带上笑意:从前见你可没见这么害羞的模样。所以现在看到了,才觉得这般新奇。
当然看不到了,之前他们俩可都是血族,本来血液就不流通,自己就算被撩得要死要活硬憋着也能装成风轻云淡
说白了,就是当血族太久,现在甫一当活人,意沧浪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个禁不起痒的人设。
秦卷却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小心翼翼地逗了又逗,直到看到意沧浪额头沁汗了才担心地停手:怎么了药泉的刺激太大了吗不应该啊
不是意沧浪面上泛红,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深深地看进秦卷心里,是我心猿意马。
秦卷先是一愣,待明白他话里意思之后,立刻浑身不自在起来。他轻咳了一声,不敢再去逗弄,正襟危坐道:那除此之外,你没有什么别的想与我说的嘛
你指的是
关于我之前对谢琅琊所说的话。秦卷道,我想要让他知道你的存在。
秦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坦然,但心中却有些纠结,倘若意沧浪问起为什么,他还当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却没想,意沧浪知道后反应非常的冷静而平淡:嗯,猜出来了。
你猜出来了那你、那你没什么想要问我的么
有疑问,但,不需要问。我相信你。
其实他有疑问的又何止是这一桩。为什么秦卷会知道用这种方式可以解决问题,为什么他表现出来的就好像这一定能成功,还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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