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他有一瞬的尴尬,但很快就恢复正常,眼含无奈和歉意:说来不怕您笑话,我妻子善妒,容不下小朗的母亲,我也是不得已,才让他们两母子住在乡下祖宅。
陆睿朗懒得听他废话,直接了当地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毫不客气的语气,让贺文斌心下微恼,但想到如今贺家的状况,只能暂时忍下,扯出一抹自以为慈祥的笑容:我是来接你回贺家认主归宗,你母亲在世的时候,唯一的心愿就是你能回贺家。
陆睿朗冷冷一笑:那真的是我娘的心愿吗我看未必。在她身中剧毒,被病痛折磨的时候,我想她当时的心愿应该是从没遇见过你。我不会回贺家,因为我不想有一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父亲。
原身母亲的一生很不幸,也很狗血。因为救了受伤的贺文斌,两人朝夕相处,很快便暗生情愫,私定终身,谁知待贺文斌伤好后带着已经怀有身孕的她回贺家,才知道她以为的良人早有了家室。贺文斌的正妻出身四大家族的岳家,想也知道没有贺文斌庇护的原主母亲在贺家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贺文斌心中恼恨,牙龈紧咬,果真是个没人教的小畜生,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不是你说不认就能不认的。
贺书威死了,这才想起了还有我这个儿子。很可惜,我对贺家没兴趣,更不会接受贺家这个烂摊子。陆睿朗盯着他浅浅一笑:请你保持本心,之前怎么对我,今后也怎么对我,千万别改变。
你,你这个没教养的小畜生!贺文斌被气得口不择言。
陆睿朗不屑地讽刺道:我是小畜生,那你又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