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甜的吗
韩啸:脚上的药没有洗掉吧
江念摇摇头:放心吧,我一直都很小心的。
嗯,那就好,最近几天你最好不要走动,要去哪儿就找我,明天我让人送个轮椅过来,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
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毕竟我这脚还要留着在未来打篮球呢!
哦。
江念很快就滚进被窝里,舒舒服服的躺下了,韩啸也去洗了个澡,再出来时,他看江念还在被窝里玩手机,他皱眉:不累吗,快点睡。
我在和梁雨聊天,她说她到家了,脚也肿了一大块,可能要修养几天了。
韩啸几不可见的冷笑了一下,倒没和江念直说,毕竟现在还没有证据。可他看人一向很准,那个叫梁雨的女人,从他刚出现在现场,就一直用自以为很含蓄实则露骨又野心勃勃的眼神看他,那样的眼神他见得多了,再伪装也骗不了他。
再加上江念的证词,梁雨十有八九脱不了关系。
这点倒和江念天差地别了,因为江念是很直白的,说到她的小房子时眼里的向往和喜欢就跟门口的二哈看见骨头时一样,那是真的好喜欢了。
别聊了,睡觉。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下来电显示:郑坤。
韩啸拿着手机走到窗外阳台,道:查出来了
郑坤笑了声:你韩五少难得求人办事,我能不办好吗
郑坤说,徐老三、狗哥、老福这三人是老滑头了,家里的老婆孩子被逼得跑了,爹妈就在乡下种点庄稼换钱,就那点钱还要被骗出来,也没什么正经工作,整日里这混一下那混一下,这三人每个人都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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