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安抚着道:别怕,我在这。
猗澜就拱在人肩窝那儿,还是不抬头,任白道非拍着。
谢明仙就在一旁看着,看着看着,就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白道非少时入天麟,同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后来也是一起承的位子,总算是知根知底的了。
可他们所有人都觉得,白道非就是个谜。
且和他们不一样。
从前白道非自己说过的,她是孤儿,亲人父母一概都无。所以就是成了长老,她也不会收徒弟,
她要孤身来,独身去。
这话一说出来,那就是真仙人了。
他自认,他做不到。
收回跑的略远的思绪,谢明仙想了下,道:不如,你带上这孩子,跟我一同去遥知台吧。
遥知台
嗯,又要议事了,五家全去。
白道非敛眉,是天启
谢明仙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说是啊,总要闹点事情,就没个完的时候。
猗澜趴在白道非肩上,一动没动,像是睡着了。
眼睛也确实闭上了,可在那看不见的脑子里,却是一片活跃。
人正跟主神讨价还价呢。
主神啊,我就让我自己心甘情愿的,还不行吗
叮不行,必须死。
可是主神啊,我看见自己死,就忍不住想跟着一起死,这可怎么办呢
叮无所谓,反正你本来也是要离开的。
这就是谈不拢了。
猗澜也学着谢明仙,跟上叹了口气,道:真就非死不可
叮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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