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气也是应当的,到底人家是天启的掌门。
谢明仙站在原地,面上带笑,假也看不出来多假,远晴,你来了。
荣远晴皮笑肉不笑,道:哟,这不是谢明仙谢大掌门么,当真是好巧啊。
应付完这句,人就立刻转开脸,也不管谢明仙是不是还有后话,直接就朝着白道非看过去,问她道:你当真收弟子了
白道非也不回避,有问便回,道:是。
荣远晴得了确切答案,便将红唇一扯,冷冷嘲讽道:你们天麟的人,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记性差啊。
永不收徒那话,也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说的了。
众人登时都把耳朵竖了起来,等着这出好戏敲锣开场。
白道非立着,似同方才并无两样,而她周身冷了不止一个度的空气,却在明白告诉众人:不一样了,非常不一样。
她会是我此生唯一的徒弟。
此生唯一。
这话一出来,那就不得了了。
就连荣远晴都愣了一下。
愣完了便向她后头去瞧,想看看倒是个什么人,能让白道非破誓不说,还立下此生唯一这样的话来。
奈何猗澜把自己藏得严实,竟是半点脸都没露出来。
伸手拂了下腰上的玉珏,荣远晴道:这孩子怎么了怎么连脸都不敢露出来,可当真配得上你那此生唯一四字吗
白道非没动,还是一副护着猗澜的姿势。
配与不配,只有她说了算。
旁人的,概不作数。
所以,若是大翠不愿意,她便就护着。
猗澜躲了半天闲,本还想继续躲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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