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自己这种新奇的体验,她也应该试一回的。
白道非听见猗澜说的,便就没再动,算是默许了猗澜。
有人陪着说话,注意力会被分散不少,疼痛感也会跟着被分散掉。
猗澜就乱扯了些话,不住的去问白道非。白道非本就是打定了主意要纵着她的,这阵子痛感弱了下去,更是有问必答。
她俩在这聊天,等着那阵疼消下去,闲得很。
隔壁的谢明仙却没这么闲了。
你是说,那村子全被烧了,一个活口都没剩下来吗
是。
能查到是谁做的吗
恐怕不能,我们的人到那时,火已经烧的很大了。
谢明仙掸了下袖子,想了想,吩咐道:你去,请荣掌门过来,别让人看见。
是。
来禀告的人应下,转身就要走,又被谢明仙叫住了:等等,成双他们,离开天麟没有
离开了,今天早上走的。
好,你去吧。
是。
人一出去,带着屋里的烛火都晃了几晃,摇摇曳曳的,似要熄了一般。
谢明仙撑着额头,按了按,想不出来答案。
究竟会是谁
叩叩
只敲了一下窗,通知似的,那抹飘红就从窗子外滑了进来。
荣远晴撩了下披散着的长发,问:找我做什么
谢明仙放下手,抬头看她,也问:那村里的火,是你放的吗
荣远晴皱眉,什么火哪个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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