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
白道非一直坐在床头,视线就没从猗澜脸上离开过。
屋里一片静谧,只有香在幽幽燃着。
门开合,带动屋里的空气一转。猗澜猛的一睁开眼睛,无神地落在白道非原先坐的那地方,只是没过几秒,眼帘便就阖了回去。
白道非不在。
她想起来,却怎么也没办法,只能继续躺着,陷在梦里。
刚才那一下已是极限了。
次日一早,香的效用过去,猗澜就立刻直挺挺地从床上起了来。
还没等她去找,床边就响起来一个声音。
哟,醒了啊
是双娘。
猗澜看见人,便抱着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满脸的害怕,阿,阿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双娘松开抱着的手臂,从窗边走了过来,行了,我答应过白道非了,不会再动手打你的,你就放心吧。
猗澜连忙又往外挪了一点,追问道:师父,师父去哪了阿娘,你看见师父了吗
双娘在床边站定,你找她干什么
猗澜没回答,还是执着于自己的问题,师父呢师父去哪里了她去哪里了
啧,满嘴的师父长师父短的,你认她白道非做师父才几天啊双娘摆出来一脸的嫌弃,才继续道:你那位亲亲师父,昨晚上就走了。
去哪里了!
她又没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猗澜坐回去,一脸颓然,喃喃道:师父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她真的不要我了吗
双娘性子急躁,听不得她在这念经似的,道:行了,走了就走了呗。又不是再不见了的,你做出来这么副模样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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