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立刻让昏沉的脑子清醒了。
呼了口气,把水龙头拧上,猗澜抬头去看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仿佛白纸,而那一双眼睛就像是晕在纸上的墨。黑白分明,除此之外,再无第三种色彩。
猗澜看了一会儿,原本疲倦的脸上,突然就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医院的公共卫生间里,是没有镜子的。
为什么这里会有
嘭!
突然的撞响声引得猗澜猛地回过头去看,有一个隔间的门敞开了,摇摇晃晃的发出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老旧了一样。
窗子是开着的,所以门应该是被风吹的撞起来的。
这么想着,猗澜脸上惊恐的表情淡下去了不少,但是不安,她往隔间那边走了一点,轻声问:有人在吗
没人回应,只有她的声音在空阔的卫生间里荡了荡,然后消失。
洗手间里没有别人的这个认知,让刚刚消散点的恐惧感又聚了回来,并且有不断放大的意思。
猗澜扭头回去看洗手台,那里的镜子又不见了,只剩下白花花的墙壁,丝毫没有挂过镜子的痕迹。
不敢再多留,她转身就向门口走去,脚下快的生风。
但还是迟了一步。
卫生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关起来了,猗澜握住门把手,怎么都拧不开。手掌拍在门板上,她焦急地喊:外面有人吗请帮我开一下门!有人在吗!
没有人。
这个洗手间好像被所有人遗忘了,没有人能听到一丝一毫从这里传出去的动静。猗澜连着拍了好几分钟,嗓子都叫哑了,还是没有人来。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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