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面具,满脸都是汗,头发都湿漉漉的粘在颊侧。
监||狱||长给她递过去一条手帕,表扬道:今天打得不错!
猗澜接下手帕,还是没有表情,谢谢。
监||狱||长倒是习惯了。
刚开始的时候,晋蒙根本都不想来打的。比起那会儿,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人嘛,总是要知足一点,慢慢来,不能太贪心了。
回到赫卡特时,才是八点钟,犯||人们还有半个小时才下工。
监||狱||长把她送到门口,又嘱咐了一遍每次去过之后都会说的话后,才调头离开赫卡特。
猗澜往石料厂那边走,胸口闷的不舒服,好像有什么堵在那里,郁结不顺。
结果她才抬手拍了两下,反应立刻上来了。
一低头,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等着吐完了,猗澜就拿手背一抹嘴唇,把血擦下来,再用刚才监||狱||长给的帕子擦手,擦过就揉了,往地上一扔,正好盖在那滩血上面。
刚走出去两步,又觉得不妥,转身回来提着脚尖踢了点儿土,把血跟手帕都埋在下面,这才算完。
厂子里的人看见她回来,有人一脸高兴,有人则是暗戳戳丧气。
高兴的是打赌赌赢的那几个人,丧气的则是赌输了的。
晋蒙知道她们开赌局,就赌她每月十五晚上什么时候回来,但是人从来不过问,就当不知道。
但是现在在这儿的是猗澜。
还是发泄掉负面情绪过后的猗澜。
所以,众人就看着平时永远是一张面瘫脸的晋蒙,露出来和蔼可亲的笑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第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