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冷笑了一声,说:不是有你在这里了么,就算她现在不在这,也迟早会把自己弄在的,你怕什么。
猗澜问:迟早是多早
主神说不知道。
猗澜一点也不想理它了,直接切断了对话,躺正了,闭上眼准备休息。没有五分钟,困意就自己爬了上来,把猗澜从上到下包的严严实实的。
猗澜下铺睡着的那个流鼻血的,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等到上面彻底没动静了,就悄么么地爬起来,抓着床杆,够到猗澜床头,紧紧盯着猗澜的脸看。
看的正入神呢,猗澜嘴角掀了下,不轻不重地蹦出来一个字:滚。
下铺那位被一吓,刚要跌下去,可又见猗澜没别的反应了,直以为是她睡迷糊了说梦话呢,便就抓牢了床杆,继续在猗澜床头趴着。
猗澜猛然睁开眼,嘴角挂上阴测测的笑,你是等着我把你弄死了再扔下去吗
啪
这回是真松了手摔地上去了。
屋里有其他还没睡着的人听见动静,就闷在被窝里偷偷地笑,没敢笑出声。
猗澜下铺的那位,是因为最近监||舍轮换,才调过来的。原本就对晋蒙怀着乱七八糟的心思,这回正巧换到了晋蒙下铺,那心里高兴的都能去放烟花了。
要是猗澜还一直顶着晋蒙的面具演下去的话,流鼻血的那个也没那么快就敢来扒她的床头。
就是今晚上,猗澜扔了面具,对着所有人并不以为是撩拨的撩拨了一通。以自我为中心的那些人,自然都以为猗澜撩的是自己。流鼻血的那个,当然也不例外,她也认为自己也是可以的。
所以也就大了胆子地想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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