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
猗澜立刻收回手,扯了嘴角笑,说:我什么也没干啊,我只是在表达一下,我对你的嗯,对你的感情,嗯,感情。
是吗凌夏把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侧,披在肩上,长发就盖住了某处软绵绵的地方,她向猗澜走近,黑沉沉的眼睛里漾着暗光,嘴角竟也翘了起来,笑的略邪气,那你是想表达,对我的什么感情呢
对于这个问题,猗澜想都不想,脱口就道:喜欢啊!
凌夏重复道:喜欢
是啊。
那你是这样的喜欢我,说着,凌夏就在猗澜的颊侧亲了一下,但这一下很轻也很快,如蜻蜓掠水。不过这并不是结束,她直视着猗澜,又道:又或者,你是这样的喜欢我呢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凌夏又亲了下去,这次不是那么纯纯的亲亲脸颊了,而是奔着嘴唇去,攻城略地。
猗澜被凌夏咬疼了,刚想动一动手,把凌夏推开一点,两只胳膊就又被凌夏困到了后面。
唔唔唔嗯
猗澜被凌夏亲的发懵的时候就剩下这么一个想法:凌夏的舌头一点也不像刚刚摸到的那个地方软绵绵的啊,明明舌头原来也是软的呀
等到凌夏觉得够了的时候,才撤回唇舌,扶着猗澜的后脑勺。将自己的额头抵着猗澜的,两人的眼睛离的不能再近了,眼睛里只有眼睛。
你现在知道,自己要对我表达的是什么样的感情了吗姐姐。
最后两个字,凌夏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仿佛羽毛,轻飘飘地搔过心尖。
猗澜心里痒痒,听着自己叫自己姐姐,这种感觉可以说是十分的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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