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搓衣服的声音。
猗澜侧眼去看凌夏在那认认真真地搓衣服,眉梢一动, 收回来视线, 继续自言自语道:那妹妹呀,我能叫你夏夏吗夏夏,夏夏夏夏
换了三四个音调来读重复的两个字, 怎么都觉得读不够。
凌夏把衣服拧干,放进盆里, 谁是夏夏。
猗澜也跟着加快速度, 把衣服草草一拧, 扔进盆里,你呀。妹妹,你不是叫凌夏吗,这是我特地给你起的爱称呀。
嗯,爱称。
猗澜觉得自己这个说法没问题。
凌夏扫了她一眼, 没说话,只是把她的盆子拖过来,又把盆里的衣服拿出来重新拧过,这回才是拧干了。
猗澜就站在边上看着,心里高兴的不行。
哎呀,之前都白担心啦,凌夏果然就是自己嘛。
自己怎么会不喜欢自己呢
只不过怕是这个自己呢,有一点点嘴硬,不肯承认而已吧。
猗澜如此美滋滋的想着。
晚上同监||舍的其他人洗完澡陆续回来,都过来跟猗澜说了恭喜,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猗澜全都笑着收下了。
赫卡特倒还没有开明到任由犯||人之间随便搞对象的这个程度,不过只要不摆到明面上去,那些狱||警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干的来关心犯||人的感情生活。
你懂我懂的事情,没必要。
虽然规则在那写着:搞对象的两个人全都要在禁闭室待上一个月,直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
但是搞个对象么,又能有多大的错呢
反正再怎么错,也不会比她们进来时犯下的罪名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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