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笼中站定,猗澜透着那两个窟窿查看过四周。
这里还是还是和上次她来时一样,到处都在喧哗喊叫,空气湿热污浊的流动不了,似乎还隐隐滞留上次结束时血腥味道。
顶上吊着的大灯亮起来,强烈而炽热的灯光汇集到笼中,把戴着面具的猗澜照亮。
笼子外的叫喊声陡然就高上去了好几个度。
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主持人的声音,饱含激情地从四面八方的各个角落里传出来,给今晚来这里看这场比赛的人解说着,台上的这一位是怎样的传奇。说完了,又故作神秘的渲染着猗澜那位即将出场的对手,各种的经历战绩,说的天花乱坠,简直可以和晋蒙的比上一比。
猗澜也好奇,上次她来,直接就是三个人三个人的放过来的,也没有这么多的废话。
难道这回来的真的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吗
带上点好奇,还有兴奋,以及从来时就不能被忽略的怪异感,猗澜转过身,去看那扇马上就要被打开的门。
小猫也不再是小小的一团,而是变成了直立起来就能与成人等高的大猫,半卧在猗澜脚边。黑白花纹的皮毛在灯光下亮的像涂了油,帖服的顺在身上。眼睛微微眯着,只从留出来的那一条细细的眼缝中露出些许的深绿色的眼瞳,美丽里藏着危险。
终于,原本专注于猗澜的灯光一分为二,均等地将匀出去的那部分灯光分给了从门内走出来的那一位。
笼子外的人们的呼声比之前更响了点。
猗澜的视线也集中在这个对手身上。
流着红色眼泪的面具,将它底下的那张脸严严实实地全部遮住了,完美的尽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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