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过下一次再不行,你可就只剩下一个机会了。
凌夏掐着指缝,仍然没有说话。
照着笼子的大灯开了许久,热度已经腾腾的升了上来,而凌夏却似感觉不到,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有淌。
倒是猗澜,热得不行,面具下的脸上早就生了密密的细汗,再被重力一牵引,就成串的往下落。笼子外面的那些人又热情,不住喊喊喊的,像是又过回了夏天一样。
凌夏看见猗澜吐出来血唾沫的时候,来时被激起的情绪就已经全都退下去了。
她在干什么
指缝被掐的生疼,理智慢慢回拢,那条黑色环金纹的巨蟒的动作就也跟着缓了下来,对大猫不再步步致死的缠绕。黑白花的大猫感觉到它的意思,虽然有疑惑,但是猗澜还没有对它下达其他命令,所以嘴上仍继续咬着,只是不再加力。
猗澜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走到被打退之前的站位,对着凌夏张开双臂。
笼外的人以为这是挑衅,看戏的兴致更高了,叫喊的声音也跟着更大了。
凌夏攥紧拳,向后退了一点,然后猛然发力,冲向猗澜,拳头带到猗澜颊侧,连拳风都是利的。
在别人看来,这是凌夏打到了猗澜的脸,还将脸打偏到了一侧。而实际上,凌夏却根本没有碰到猗澜,只是将她扶偏过头,好方便说话。
凌夏说:打我。
很少说话的嗓子将一开口,还有点点哑,不过她的声音很特别,即便是在这样嘈杂的地方,猗澜也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猗澜听见她说,打我。
叹了口气,猗澜想,自己果然还是输啦。
不过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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