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完最后一声,维棠就把通话摁了,收起来手机,又蹲下去拍了拍猗澜的脸。
柏溪,我现在有急事,你要是再不起来,就自己躺在这里吧,反正你是怎么也死不了的。
说完,维棠还真就起身准备走了。
走到门口,维棠顿了顿,还是转了过来,说:我真的走了。
躺在地上的猗澜毫无反应。
嗯,事实上,猗澜也确实已经不在这里了。
等了半分多钟,维棠确认了猗澜没有反应之后,就走出去了,只是走前还有点良心顺手把门带了起来。
于是,下午拍摄的工作人员满场找猗澜和维棠的时候,就发现两个人都不见了。
哎你们有谁看见溪溪和她家经纪人维小姐了啊
我刚才看见维小姐好像开车走了。
那溪溪呢
没看见可能是跟着维小姐一起走了吧
和维小姐走了
是吧,以前维小姐也都是一直在现场等着溪溪的工作结束了,才带溪溪一起走的呢。
好吧那只能下次再把钱结给她们了。
这边找人无果,那边维棠已经飙着车赶到了目的地。
虽然还控制着情绪,但多多少少的表露出来了一些自已的激动,脚下更是一步快似一步,忙往屋里赶着过去。
推开几重又几重的门,一进到里面,看见已经被从水养器中释放了出来的那个人,瞳孔还是猛地缩了一下,其中藏着的情绪,谁也不能看懂。
澜澜
猗澜裹着大毛巾打了个喷嚏,鼻尖红红的,眼角也红红的,都是被刚才在水里扑腾的时候呛到的。
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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