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仿佛是两个人。
还好,整个过程里,猗澜都睡的很死,完全把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维棠扔完了猗澜,伸手去扯了扯有点嫌勒的衬衫领口,透过车窗的玻璃,她又去看了一眼躺倒在后座上的猗澜,眉心紧蹙着。
但也就只看了一眼,维棠便绕过去回到了驾驶座上,驱车离开了停车场。
而去的方向,正是实验室。
要不是之前猗澜突然从实验室里又回到了楼梯间,导致实验室里的那具身体再度陷入沉睡,维棠根本就不会来这一趟。
于维棠而言,柏溪不过是一个她借用的工具。
工具于她,从来都不是她需要上心的对象。
她心里从来唯一在意的,就只有在实验室里的那一具,有着猗澜的名字的身体而已。
但是,从下午猗澜突然在楼梯间里失去意识,再到实验室里的猗澜突然醒过来,这之间,不管有没有联系,或者是有什么样的联系,她都很在意。
如果,如果是的话,哪怕是就是仅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不能不在意,不能不去试一试
她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久到,她几乎就要忘记自己到底叫什么了。
主系统空间内,茫茫的一片都是刺得人眼睛疼的白色。
叮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叮那又怎么样你还做了不该做的事呢,我阻止过你吗
叮只是你无能而已。
叮你别太得寸进尺了。你也想想吧,如果她知道了这一切,她又会怎么看待你的存在呢
叮不用你管。
叮我根本就不想管,也管不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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