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轻和了。
仿佛这名字本身,就是一件易碎的珍宝,要小心爱护着才行。
而她也确实极为爱护。
猗澜还是背对着她,并没有因为她这一段话转过身,所以维棠也不能透过水罐的反射,看见猗澜脸上的表情有没有变化。
维棠眯了一下眼睛,手指扶住水罐的玻璃壁,继续道: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柏溪,你能懂吗
猗澜掐了掐指尖,不懂。
这里开始,别入套。
自己和自己的这场游戏,处处都是陷阱,踏错一步,也没什么,最多就是跌到自己的怀里而已。
但是要服软,就没有意思了。
反正是她自己先开的头,才邀了她进来的这局里,她如果不好好玩,也是对不起她自己煞费的那么些苦心。
如果没有她,就没有我她对我而言,就是这样重要的存在。柏溪,你能懂我吗
柏溪。
猗澜转过身,投在水罐的玻璃壁的脸上没有不该有的表情,她摇摇头,说:不懂。
然后,就该到她出牌了。
维棠,我不懂。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麻烦。可是,我是柏溪,我从出生起,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我唯一能赖以生存的,只有你。
维棠,只有你。
维棠叹了口气,将手指从水罐的玻璃壁上撤开,捏着衣角的布料搓了搓,就跟猗澜经常会抠抠指甲缝的动作一样。
但这一局还没有结束。
维棠向猗澜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眼睛看着眼睛,里面的情绪,只有自己能懂。
最后
第1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