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眼睛闭起来。
边闭着眼睛,猗澜边想道:主神的这个破嘴还挺灵验的,说下一秒就下一秒了。
真厉害。
闭了有一会儿了,那阵亮光终于弱了下去,猗澜才把挡着眼睛的手稍稍挪开,睁开眼看了一下周围到底是变成了什么样子。
透着古朴气息的家具陈设,一道画屏横在床榻之前,将里面私密的空间尽数隐藏起来,并不让人轻易看见。
而自己,就正盘着腿坐在那画屏掩住的床上。
透过被支起来的小窗,可以看见外面斜斜伸过来的一支绿,配着这支绿的,是鸟雀们欢快的啾啾声,时高时低的,很是热闹。
猗澜将自己已经盘着坐的麻到木了的腿掰扯开,一下一下地捶着解麻,边捶着边去找主神:主神,你还在吗
最好还在。
不然她对自己的套路真是要搞不清楚了。
还好,猗澜只叫了一声,主神就欢快地出来应了一声,跟窗外的小鸟儿小雀子们差不多:叮在呀,有什么事情吗
两条腿都被捶了一阵,好容易没有那么麻了,猗澜扶着床柱从床上下去,问:这里是哪里
总觉得好像有点眼熟。
好像是很久之前,不知道在哪里,也见过这样古朴的陈设。
只是已经很久很久了。
要再确切地记起来,实在是有点难度。
好在系统有个不会忘的脑子:叮这里当然是白道非的卧室呀。
猗澜:那,我,我是谁
主神继续甩着欢快的小尾巴:叮你当然就是白道非啦!
猗澜:
我在白道非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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