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而且她也非常发散地想到了一个问题也许上次来的时候, 她自己坚决要把谢氏搞没了,原因就在这里
总之不管那个她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她现在确实是这么想的。
实在是太太太疼了。
不过谢父完全没有察觉到,还笑眯眯地继续挑事情:道非啊,我把这颗鲛人泪奖赏于你,如何啊
猗澜泪眼婆娑地低着头,诚恳地感谢道:道非无功,实不敢受如此珍贵之物。
她要这么一块大石头干什么
摆在屋里欣赏吗
不说这石头没什么可欣赏的,就是往她那小木楼上一摆,木楼会不会塌了都还是个问题呢吧
谢父却是一摆手,继续捋胡子,说:道非此言差矣。放眼我谢荣门宗之下弟子,还尚未有能及道非修为之深的呢。这个奖赏,你绝对承受得起。
猗澜很庆幸幸好没再拍自己。
只要不碰自己,怎么都好说。
因为她现在,好像对这个这个痛觉,特别特别敏感啊。
等着第二波的疼痛感消了下去,猗澜好好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回话道:师父过奖了。不过谢荣门下人才辈出,且有人外有人之说,道非实是不敢自傲。
马屁也拍过了,谦虚也谦过了,这下总该要放自己过关了吧
但人家谢父就不。
人家就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从来都不要按套路来的。
把脸一板,谢父严肃道:道非,这是为师对你的一番心意,你如此推三阻四的,是否对为师有何不满呢
周围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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