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仙急急地为自己解释道:姐, 我不是要去闹她的, 我是真想看看她!
那天早上,他被猗澜说了一通后气不过便就跑掉了, 再得知猗澜昏迷不醒的消息, 却已经是在五天之后了。
此时的谢明仙尚算是年少纯良,听了这消息,只以为是自己的错。
一人在自己屋里后悔, 想着确是自己那天说重了话了。
不然依照白道非素日的心性和修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昏迷不醒了呢
一定是因为自己那天说的那些混帐话!
若非是白氏一族遭遇天灾, 一夜之间便满门倾覆了, 白道非又何须来寄于谢氏门下呢
自己真是混账极了!
谢明仙在这自己反省了一通, 坚持要进去看一眼猗澜,确认情况到底是如何了。
荣远晴也是坚持:男女有别,明仙,就是你再想看她,也得等到她醒来之后再说。
男女有别的话一摆出来, 谢明仙就不能再坚持了。
本来他也不敢多违拗荣远晴的意思,这回还是他心里实在不安,才壮着胆子争了这几句。
那那她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不知道。
啊连姐姐你也不知道啊那,那她这情况,是不是特别严重啊要不,要不我去给她请个大夫来看看
荣远晴摇了下头,说:不用了,我先前已经请了几个来看过了。
那,那些大夫是怎么说的
迎着谢明仙很有些热切的眼神,荣远晴才将实在不想重提的那几句话又给他说了一遍:大夫说,查病无病因,治也无法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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