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样。
然而荣远晴也不是什么会按着规矩来的人
就是看见猗澜醒了,她也还是直直地靠了下去,一点停顿都没有。
不过还是落空了。
猗澜见她没有停下,便直接将头向侧边一扭,避开了荣远晴,也亏得是荣远晴手上没下多少力气,这才能成功避开的。
这个接触落空,荣远晴也没有再做什么别的举动。
只是在床边坐直了,将嘴里含着的那口药咽了下去,又掏了一方素色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才开口说话:终于醒了
猗澜向着她看了一眼,眼神冷冷的,并不带什么情绪。
你在干什么。
我吗荣远晴将擦过的帕子随手往床头矮柜上的方木盘子里一丢,正好落在药碗的边上,才扭回头对着猗澜笑道: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猗澜撑着坐了起来,看向荣远晴的眼神满是戒备:只是送药的话,那你刚才,又是准备干什么
荣远晴摇了一下头,满脸沉重,道:道非,你已经昏迷有五天之久了。我实在是担心你,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法子想让你把要喝下去的。
我想,只要能喝下去药,你应该就能醒过来的,所以一时情急,就没注意了。
一时情急
猗澜简直想把一时情急四个字掰碎了揉成糊糊抹在荣远晴的脸上。
刚才还在成双在底下说自己只是睡着了,一点也不严重的呢,转脸上来就说实在担心一时情急了,这脸变换的,当真是翻书都比不上这么快。
没错,她确实先前就醒了。
不止醒了,还下去过了一回。
结果就这么一回,就
第13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