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非说自己此后十年避匿世事绝不踏出敛寒阁半步, 那就是十年之内绝无人能在敛寒阁之外的地方见到她。
没错, 白道非的话就是这样的有保证。
就算是猗澜顶着白道非的皮, 在众人面前哭了一回,众人也还是绝对相信白道非能说到做到。
也是没办法的事, 前些年白道非树下的形象实在太过高标,根本没人能撼动。
所以猗澜自醒了之后, 就一直在敛寒阁里转悠。
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无聊得不得了。
主神在那个什么疼痛惩罚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不管猗澜怎么叫怎么威胁,主神都像是彻底休眠了一样, 再没有半点回应。
想探究的事情断了途径, 想见到的自己还没有出现。
日子一天一天过的极为难挨,也极为迅速。
猗澜端坐在静室里唯一的那蒲团上发呆,想着也许是因为这些都在自己的梦里, 所以时间就可快可慢了吧
毕竟是自己的梦呢。
维持着端端正正的姿势又坐了一阵,猗澜就坐的累了。不过好在也没有旁人, 就是坐累了也不用太为难自己, 松了姿势歇歇再坐就行。
虽然白道非精于道法, 但自己却是一窍不通的。
可不通又不行。
日后等着自己来了,自己去接自己,却连半分本事都没有,怎么才能护住自己周全,又怎么才能在自己说杀了那几人的时候就杀了呢
所以每日都要来静室冥想打坐, 是猗澜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反正道法万千,自己捡一条最简单的走到黑,也不是就不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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