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就这么便送了出去,也算是对的起亲戚两个字了。
猗澜翘了下嘴角,笑里冷冷的,却也没有更多情绪了。
今天是一十,再有三日,就该是时候了。
这些年来,据着从花上得来的消息,猗澜也算是明白了谢明仙到底是如何从初时那样的少年,渐渐就长成了一个心切开都是黑的之人了。
父亲无能,却偏偏要充脸面。
做了好几出让众家仙门看笑话的事情来,还不许荣氏帮着他擦|屁|股。荣氏的大小姐,荣远晴和谢明仙的母亲,劝了他好几回要收敛些,他怎么也不听。
不听便也罢了,还要反过来说是荣大小姐劝他是瞧不起他。
然后就闹着要休了荣大小姐。
若不是上头还有个没入土的太婆压着他,谢荣怕是还真的就要拆伙分家了。
但就是被压下来了,人家心里还不服气呢。
荣大小姐见他如此言行,仍死性不改,实在是气得不轻,难过之下,竟是旧疾重犯,没用两个月,人就撒手去了。
荣大小姐一去,谢荣双璧的联系立刻断了一半。
剩下来的也就只剩姓荣的荣远晴,还有一个用来守着谢荣双璧永不败的成双了。
而荣氏的人在荣大小姐去后,便立刻接了荣远晴回去了荣氏。
荣远晴回到荣氏,知晓了自己母亲病逝的真正缘由,心大约也是寒了半边,再少提要回去谢氏看看这样的话了。
时间一久,荣远晴和谢明仙之间的姐弟之情,其实也剩不下多少了。
若不是有成双时时在谢荣两氏之间走动,这点姐弟亲情,估计会散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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