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地叹了口气,散在了风里,消失不见。
等着消失了,他却忽然想起来了。
就算世事变了,但有一个地方,应当还是没变的。
十年,只剩下一年了。
不过也好,还剩下一年,自己多少还有个能安心的去处。
敛寒阁。
猗澜用过寡淡的早饭之后,便就继续上楼进了静室里冥想打坐去了。
后天是个看大戏的日子,她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至少在看戏的时候,要保证自己不能被人给发现了。
猗澜坐了一上午,正准备结束了去吃个午饭顺便小憩片刻,就听见有脚步声从楼梯那儿传了过来。
整个敛寒阁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现在在这儿坐着呢,又有谁会在外面爬楼呢
除了成双,也就是谢明仙了。
但这两个人,不论来的是哪一个,猗澜都不是很想搭理。
于是猗澜便决定再坐一会儿,等到来的那个自己觉得没趣儿走了再出去静室,也省得麻烦。
然而今天来的这个,显然不是好省去麻烦的主儿。
猗澜一直闷在静室里不出去,人家就自己摸了上来,把静室门一推,大大方方地朝地上一坐,向闭着眼坐在蒲团上的猗澜递过去一个酒囊。
喝。
猗澜动了动鼻端,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
但还是伸手接下来了。
睁开眼,先看了看酒囊,再看看谢明仙。
猗澜把酒囊放去了地上,声音漠然,说:我不喝酒。
一派古板作风。
谢明仙咧了咧嘴,拱出来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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