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自己也曾经遭受过这样的疼痛,她就不觉得疼了。
因为怎么疼也疼不过心疼。
她心疼另一个她自己。
真是傻啊。
猗澜就被关在小房间里, 感觉不到日升日落, 更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唯一的感觉,就只剩下疼。
女人站在隔壁的那房间里, 透过监视器看着猗澜,神色凝重。
打从她把凌夏带回来的那天算起, 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半个月以来, 上面不住施压, 她这边最多再拖三天,就必须要把人送去赫卡特了。
可是凌夏的魂兽还没有动静。
要是就这样把她送去赫卡特的话,那基本是无异于送她去死的。
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明明唤醒器是每天都在开着的啊
女人找不出来答案,就盯着监视器里蜷成一团的猗澜看,似乎想从猗澜身上看出什么答案来似的。
盛笃敲门进来, 看见的就是这情形。
大校
女人回过神,不盯着监视器了,转身去看盛笃,问:怎么了
盛笃瞥了一眼监视器,说:赫卡特那边来人了。
这么快女人烦躁地啧了一声,不是说三天后才是最终期限吗他们怎么今天就来了
盛笃摇了下头,说不知道。
女人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军帽朝头上一扣,又抬手去把领口松开的那几粒纽扣重新扣了起来,再拉了拉有些皱了的衣角,让自己的仪容看起来更得体。
做完了这些后,女人才朝着盛笃昂了昂下巴,问:他们人在哪呢
就在外头,说等您出去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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