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看了看,就发现伤口上敷着的纱布都已经被浸红了。
坐在车上颠了一路,不渗血才是怪事。
但是隔壁的那小医生
猗澜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壁顶上的那盏灯,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有点想自己了。
你在哪里
她问自己,几秒钟之后,她自己就给了她答案。
在给你送饭的路上。
猗澜觉得自己听出来了点愉快的意思,应该不是听错了,毕竟那是她自己。她对她自己的判断,大概是不会有错的
但是
给我送饭的路上
嗯,应该,还有五分钟就要到了。
猗澜没再接话,而是就躺在那里,好好地想了想,想完了之后,她就立刻捂着腰上的伤从床上跳了下去。
急忙忙地快步走出去,她的声音就在走廊里回荡了起来。
杜春!岑靖!走!
听见叫声,杜春和岑靖立刻就出了来,也没问原因,只是跟在猗澜后面,就急忙忙地下了楼,三人的脚步声杂乱地插||入各种方言的喧嚣里,又很快地抽离了。
车门被开开又关上,紧跟着的就是引擎声。
在来往车辆密流如织的大街上,几声警笛突兀地响了起来,让听见这声音的路人心里多少都犯起了嘀咕。
不禁想着是不是又哪儿哪儿出事了。
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跟着前面的车辆停下来,规规矩矩地等着红灯,车里的人正好看见从边上擦过去的几辆警||车。
巧的很,那几辆警||车去的方向,正是这辆面包车来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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