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斓把要往后倒的猗澜揽回来,凑过去亲了亲她被自己逼得发红的眼角,亲吻里带着几分怜爱的意思,更多的,则是毫无原则的宠溺和纵容。
好,听你的。
我只见你,你也只见我。这样,好不好呢
好啊啊快嗯就这样,好
猗澜抵在猗斓的肩上,胸口捎带了点剧烈的意思不停地起伏着,喘息声也比之前更急促了点,整个人就伏在猗斓的怀里,看上去乖驯极了。
猗斓就扶着她的后颈,再从上到下地顺着凸显的椎骨一下一下地滑过去,指腹摩挲着皮肤的声音被无限倍的放大传到两人的耳朵里,就像是另一种意义的信号。
很快的,这信号就点燃了焰火。
焰火炸开来,炸成无数朵美丽又耀眼的花,这些花儿就一朵接一朵的开着,过了很久之后,它们才慢慢地全都熄了,夜幕也重归了黑色的怀抱。
拿纸巾清理过,猗澜还是坐着猗斓的腿上,低着头,一颗一颗地帮她的警||服扣上纽扣,微微汗湿的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将猗澜的脸挡住了,却让猗澜换了个形象。
猗斓靠着车壁,嘴角微微噙着笑,伸出手去将猗澜一侧的头发拢起来。
真美。
猗澜撩起眼眸,眸中还有食饱餍足之后的慵散,以及那点仍没有完全消退下去的勾人的光芒,谁美
猗斓将那缕头发拢到猗澜耳后,说:你。
猗澜继续给她扣着纽扣,眼睛却没有移回去,而是继续看着她,问道:我是谁呢
猗斓从容道:猗澜啊。
猗澜嘴角翘了起来,视线却垂了下去,哪个澜呀文斓还是水澜呢你不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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