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陈玉就说她要见原正,那小警||察就把脸一拉,说那是原局,原局长哪能是你们这些人想见就能见的。
陈玉心往下沉了沉,刚要准备闹一场把原正闹出来,就有一个女警||察过来叫了她,那个女||警很有礼貌地说道:请问您是陈小姐吧我们原局请您去他的办公室谈谈。
半小时后,陈玉从宣城警||察局出来,心底冰凉。
原正说,叶廉在出任务的时候出了意外,现在下落不明。虽然还有搜查组的人在找,但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基本上可以判定,叶廉已经殉职了。
陈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把叶廉的这个消息告诉猗澜。
要是告诉猗澜的话,她怕猗澜听了之后会承受不住。
可是不告诉的话,叶廉的失联就是一剂毒药,在无声无息间慢性谋杀掉猗澜。不止会让猗澜死亡,更让猗澜饱受折磨和痛苦。
最后,陈玉跟杜春和岑静再三商量后,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猗澜。
听完之后,猗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自己颤巍巍地站起来,扶着墙壁,慢吞吞地爬上楼,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来一把枪,然后她就这样一手拿着枪,一手拎起被角,无比平静地躺了下去。
打开保险,食指扣在扳机上。
这把枪已经填装满了子弹,只要开枪,自己就可以立刻离开这里,去到下一个地方找自己了。
开枪吧,走吧。
虽然生气自己都没有来和自己说一声就离开了,但谁让那是她自己呢,从她这里生成的她自己,好与不好,只要是她做下的,那她就得要无条件地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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