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这次没有依她,又传来三四个太医为她轮番诊脉,确定她没什么问题,才把这些人放走。
不多时有人过来传话,徐离偌看他的神色,就想到她们着急回宫的目的,催促他赶紧去瞧瞧。
等人走了,她才唤红棉过来,羞红了脸问道:我昨夜可是说了胡话
她知道自己每次高烧的时候都会说胡话,为此哥哥们没少笑她。还有惠阳公主,那次她们贪玩淋了雨晚上发烧,她把惠阳从头数落到脚,听闻皇后娘娘和惠阳公主笑了半宿,后来宫里都传遍了她也羞得三个月在没进宫。
红棉闻言立即跪下低垂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徐离偌稳了稳呼吸:你说吧,我扛得住!
娘娘,一开始的时候你嫌弃路上的菜色不好吃,嫌弃骑马太累人,嫌弃皇上笑话您欺负您,后来奴婢就不知道了,皇上不许人近身伺候。
不对呀,不许人近身伺候,谁给她喂得药,谁帮她换的衣服,谁一直给她擦拭身子她后来又说了什么,她怎么记得她说一句就有人回应一句呢!
完了,这下丢人丢大了!
那个你先下去吧,这里不许人进来,谁都不行!徐离偌深深呼出一口气,狠狠揉了揉脑袋,怎么就发烧了呢她喝醉了酒都是倒床就睡,怎么生个病就那么荒唐呢。
她无力的瘫倒下去,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几圈,一直在心底默念:赶紧忘掉,赶紧忘掉。
放肆,本郡主要进门,谁敢拦我!
徐离偌辗转反侧,心绪难平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个骄纵跋扈的声音,她才想起来这里是皇上的寝宫,竟然还有女人过来难道他那么随意,什么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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