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顽皮,那时候我可每日提心吊胆,既怕她磕着碰着,又怕被人瞧见说她顽劣不堪,整日把她拘在院子里。好在她不哭不闹,整日乖的可让人心疼了。说话的是徐夫人,看着女儿长大,嫁人生子,夫君又那么宠着她,她终于能按照自己的性子活着,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十分欢喜。
徐夫人刚说完,徐二公子赶紧接话:母亲,您可被她骗了,那些年她在您面前乖乖巧巧,在我们兄弟面前可就顽劣多了,您不知道那时候我们每隔几日她便我们央求带她出府,又是撒娇又是胁迫,我们哪里敢不从!
这些他和大哥可从来没敢跟旁人说过,就算被父亲逮到他们也是把罪责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小丫头也没连苛责都没受到过,就别说处罚了。
说完他和大哥对视了一眼,两人看向徐离偌的眼里,满满都是戏谑。
被母亲和哥哥联合说了幼时的糗事,她只好看向父亲求救,父亲明明知道哥哥们是被逼无奈才带她出去的,可从来没罚过她。
庆国公如今已经卸了重任,如今无官一身轻,闲来无事就爱寻孙儿们开心,如今见到了最疼爱的女儿,他当然一肚子话想说:偌儿啊,知书达理、聪慧伶俐,小时候自是乖巧懂事、惹人喜爱,那时候可是家中的宝,全家人都宠着她,又怎么舍得她受半分委屈
这话徐离偌听着开心,她就是在大家的宠爱中长大的呀,这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还是父亲最疼她。可是徐父接下来话题一转,就变了味道:自丫头及笄,老夫就开始操心,既舍不得她早早出嫁又怕没人上门提亲,老夫的女儿自然是要找个天底下最好的父君,所以一开始女儿拒绝所有的媒人进门,我们也就准了。
第2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