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肠子都悔青了,在韩禹之的事情是他确实有些醋意,原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自己也迎娶所爱,因此没了顾忌,却忘了他曾给阿偌的伤害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能揭过去的。
他这一句话这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顺便还让别人疼了一阵。此时他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可偏偏找不到词语来哄她,她又拒绝让自己靠近,大冷天的他急的满头大汗。
徐离偌见到他着急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口无心,相处的时间久了,她才发现迟恒这人在她面前全无遮掩,这本事件好事,可是今日他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韩禹之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虽然很是不快,别人也可以随意去说,不知这么地她就是不愿意迟恒去提。
说她霸道也好,无理取闹也好,她就是不愿意迟恒提及此事提及这个人,不是因为她觉得这件事丢人,而是怕迟恒把自己悔死。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还不是因为迟恒娶了她以后,像个毛孩子一样,总是后悔为什么没早点去抢她,早点抢到手就是自己的,也不会让她受那么委屈。
两人正别扭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有一个小厮过来问话:敢问车上可是迟公子
迟恒来京的消息告知了好友,自然会有人来接的,所以他打开车门应了,那小厮见过迟恒,见到他先恭敬的鞠了一躬而后恭敬的回话:迟公子,我家公子昨日犯了错被罚了,今日不能来迎请公子恕罪,奴才带您去备好的住处。
徐离偌闻言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个小厮真是,这么把他们公子被罚的事说的这么不加遮掩,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她的笑声自然引起了那小厮的主意,待迟恒介绍她是内人的时候,那人惊得眼睛瞪了老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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