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要做了花下亡魂。从小到大,师父都以宋则作为我训练的目标,这一次我以为自己能勉力一敌,谁晓得这许多年的光阴汗水都好像是一个笑话。
我有些心灰意冷,所有的斗志、兴致,片刻间化为乌有,似这已沉的夕阳,渐冷的山林。
这时,以我作为支撑的宋则终于开口说了三句话。
人已走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不是不空子。
我想如厕。
对于她从我和江繁的对话中猜到了我的怀疑,我不觉得意外。既然她否认,那必然不是。一宗之主,不需要扯谎,也不屑于扯谎。不过她竟以为我之犹疑是因为江繁倒是叫人惊讶,那语气像安慰也像叹息。
净房在外头。我随手指了个方向。不得不说,守湖弟子的待遇不错,净房内尚有可供沐浴的木桶这一点估摸与在位者爱干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许多事情,唯有自己需要,才会想到别人同样会有此需要。
我没有力气。顿了好一会儿,宋则才认命般地说道,我听你的话,喝了水。
要浑身散发非礼勿视、非礼勿近的宋宗主说出这番话,实在是需要一点点运气的,无论宋则是否是悬赏门的始作俑者,至少在醉花阴的帮助下,我不用先想着逃跑。
探手把她抱去净房,我问道:如若你落在了那个假惺惺的严子敬手里,要怎生是好
死。宋则合着眼,答案简单冷峻。不知她说的是让严子敬死还是自己死。
多谢不杀之恩。我道。
宋则睁眼,奇怪地看我。我忽然想到,是不是她把我想成一个侍女、丫鬟,这样就能安心接受我的服侍,抱进抱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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