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理她。不过新夫人看起来没甚精神,一点不像刚来那阵天天跟斗鸡似的。小山自顾自汇报,没留意她家二娘提到新夫人用的是她。二娘,你说郎主怎么那么快就厌倦新夫人了
别胡说八道。以后我这里的人,对她,唔,对新夫人,恭恭敬敬的,别学那月娘小家子气,不知长幼尊卑,成何体统。
为了维护家里头的秩序,宋则乐意给婢女警告。
小山喏喏应了,狐疑地问道:二娘,之前你不是还和那新夫人不对盘,想着实在不行要把她敢出门,怎的一下子又为她撑腰
宋则斜她一眼,家和万事兴。她隐隐觉得宋玠的没精神并不是因为她爹,可她明明已经解释了那是误会。
被人以为失去宠爱的宋玠此刻正横在房中让已给她收服的东平敲背,敲到舒服了口中还不时发出嗯啊的声音,东平敲着敲着脸就红了,特意起身去外头看看有没有过路的人,这声音漏到外面去,别人还以为新夫人在干嘛呢。
新夫人这般妖娆,怎的郎主舍得晚上不过来留宿,闹得月娘都以为新夫人失宠了。
东平又怎知道,就是新夫人太过妖娆,对着这么个妖娆的夫人,偏生有心无力,天长日久难免心理扭曲。故而宋玠说着各色谎话,骗郎主去月娘处休息,要不就是独自睡去。
谁要跟一个老头子睡一起,她又没有毛病。至于那月娘,宋玠不与她计较。她向来对女人客气,没必要同性相残便宜了男人,她也压根不稀罕老头子。最重要的是她故意营造出自己弱势的样子,就是为了引宋则去想,为何呢为何呢,这个凶悍的女人为何一夜间变了样子。她也会明明白白告诉她,到底是何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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