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帕子。
哦
这说辞倒像是宋则发现宋玠之后,故意支开婢女,前来相戏。宋则的头又痛了,方才的热吻已叫她失了分寸,这会儿更甚,似是怎么都说不清。看婢女的样子,当是没有见到方才那幕。她稍稍放下心,扯着宋玠没入水中,才叫婢女将帕子拿来。
跟着宋玠几日,东平胆子大了不少,视线扫过新夫人和二娘,几时这两人关系好到可以一同泡澡了
宋玠勾着嘴唇同东平说道:勿要误会,二娘进来时没留意到我。而且,大家同为女子,也没什么吃亏便宜,有损清白。你说是不是,二娘
宋则闷闷嗯一声,没有多说别的。她面上平静,可心底里却是惊涛骇浪。手间还留有宋玠脖子以下的手感,唇上残留着灼热的柔软,一时弄不清是池水还是旁的缘故。
那一晚,宋则再度失眠,只要一闭上眼,尽是宋玠的毅然决然,既如此,将我的清白拿走吧。,她抚上自己的嘴唇,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女人,父亲的新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闷骚还是明骚治
第25章 无论如何
浴池蒸腾,清冷姣好的面容从水中露出。浴房的门嘎哒作响,宋则的心咯噔有声。
二娘,你在水里时间太久,可要起来了是她的婢女小山。
不是那女人。宋则松口气,又有些失望。一连几日,她都不曾在浴池见到那女人。
是故意躲着她还是时辰对不上
她凭什么以为她会来还是希望她会来从浴池起身,接过小山擦身的布巾,想到的却是宋玠湿漉漉的身子。那身子叫她同为女子也眼馋心热,小山看着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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