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由头不让严表哥来的,但娘家人,成了亲不理,总归说不过去。外头人不知的,还以为宋家苛待我。
这是欲擒故纵宋则微微冷笑,静待她的下文。
严表哥此人,自恃风流,巧言令色,他总以为见过他的女子都爱慕他。他一天到晚在外头说些坏人名节的话,我厌极他。
厌极有些新鲜。这与你要留宿我处有何干系
宋玠咬着下唇,忸怩好一会儿,才道:郎主他知晓严表哥要来探我,心情时好时坏。他说今夜要了我,不能便宜那狗贼,可是我与严表哥,并无私情。
这倒是又出乎宋则意料了,她爹又行了若是她爹要了她,她不是毫无后顾之忧地可与那严表哥相好吗,怎么要到她这里。宋则轻咳一声道:你与你表哥有无私情,公道自在人心。
什么人心,什么公道。只要严表哥在外面胡说一通,说我与他有私,碍于已为人//妻,等老头子死了拿了家产,再与他私通,不照样有人相信,呵,那些人,可乐意相信这些呢。大凡一个女子有些姿色,旁人总以为她有四处勾搭之心,孰不知只因他们有垂涎之心,方作此想。二娘可信我
宋则稍显尴尬没有作答,外面流传的不是这样的故事,但是她大概也是那些人中之一。
宋玠瞥她一眼,自然晓得她之前为此事阻止她爹娶吴十一娘,她今夜提及此事,不过是想利用一下宋则的内疚。二娘可愿意信我
宋则道:我自然愿意信你。阿姨,可你尚未说为何要留宿于此。
因我不愿意,郎主要用我不愿意的方式来要我,我不愿意。宋玠是害羞的,畏惧的,却又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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