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事却只字不提,她们担心。这样的人怎好让她与将军同榻。
宋玠认真听取达生的异议,也同样认真地告诉她: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从不修边幅的金将军双双,到不洁炸毛的金将军宋玠,达生与喜生亦多了不少事情,她们劝不了将军,只好用又是劝告又是警告的语气对宋则说:莫要辜负将军的宠爱。
宠爱宋则不屑。
这话飘入宋玠的耳中,冷笑也是。待达生与喜生退下,收拾一新的营帐里只剩下她二人,宋玠问她:方才冷笑什么难道你没有感受到本将军的宠爱么
在将军眼里,我与你的刀、你的马、你的金银首饰一样,都不过是财物而已,担不起宠爱二字。
错错错。宋玠不同意,她在床榻上东闻闻西嗅嗅,确定没有怪味才侧躺下来,戏谑地看向宋则:我的刀可以用来砍人,我的马可以用来骑,金银首饰可以收买人心,你能用来干什么
宋则一愣,怒目以对。
你看看你,每次看我的样子都好像我杀了你全家似的。当然,这一点也不怪你,毕竟两国交战必有死伤。宋玠叹了一声,在外头那些士兵面前,我只能说你是我的女人。这话他们能听懂,可以明白。若我说你是我的亲亲小心肝,他们能理解吗
被当成赔偿送到黑水国军营以来,宋则听过不少污言秽语,像宋玠这种倒是前所未有。之前她尚能和金将军对谈,金将军对她有欣赏有怜惜亦有提防,但是受伤之后的金将军像是完全换了个人。每次听她说话,她都无言以对。
诶,对了,你可晓得她们担心我的安全
宋则瞥她一眼,自然知晓,与敌国俘虏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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