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这谄媚,这年轻郎君倒也有几分丰姿俊朗。
被称呼为军爷的士兵很受用,脸色好看不少,也没再咬定他是奸细。此间话事的是宋玠,将军说放就放,说杀就杀,他们不管。
宋玠两眼在他身上打量,见他缩头缩脑的,偶尔拿眼睛去瞄宋则,而宋则好奇地看他,面露担忧。
是不忍同胞被抓还是另有别情眼珠子转了几转,她心里有了计较。一挥手,让精兵归队,自己亲自盘问年轻郎君。
年轻郎君自称余琴,上洛人士,母亲是上洛富商之女,父亲是黑水国商人,父亲早逝,他由母亲抚养长大,有个叔父在可可城。前不久黑水国进攻上洛时逃了出来,想去黑水国投靠叔父,在这边境峡谷迷失方向。说完,他偷偷看貌美的女将军一眼,只见到她眼底的深沉和一脸的不以为然。
宋玠不言,亲卫待命。只要将军一句话,这年轻郎君随时被剁手跺脚掉头颅。短暂的沉默难免使人慌张,余琴维持着作揖的姿势,一滴汗自额头滴下。
将军。宋则打破了此时的沉默。她注意到年轻郎君腰间挂的玉环,若没有被黑水国士兵抢走,自己应当也有一枚。
宋玠微笑看她。
宋则道:上洛的读书人多会上洛方言,待我与他说些上洛方言就可查验他是否真是上洛人士。
宋玠嘴角边的弧度扩大:可是本将军不懂上洛方言,万一你为了救人骗本将军要如何是好他一脸奸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放走一个奸细,本将军可是要掉脑袋的。再者,他是否上洛人士与本将军无关,不如一刀砍了省事。到时候就算他叔父找来,本将军推说不知也就是了。
一侧的亲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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