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秦裕又道:方才行喆已问金双双讨要你,被金双双拒绝。过一会儿你可去行喆营帐,他饮酒多了,方便下手。若是他与你被金双双知道了,一定会发疯。这女人要是发起疯来仿佛看见了两人在军中互相斗殴,砍下对方头颅的场面,秦裕热血沸腾。联想到行喆会对身边这个身处敌营蒙遭不幸却依然风姿绰约,清冷淡雅的女人做的那些事情,想到昨夜听到那些军人营帐里女人的声音,他不禁靠近宋则。
他的话令宋则恍惚,以至于未能察觉秦裕的企图,只觉得他的靠近令她难受,便往一侧避了一避。宋则犹豫道:我这几天,不大方便
女人!麻烦的女人。秦裕皱眉道:这要如何是好今日正是良机,这或许行喆将军并不介意眼看宋则微微变色,秦裕忙和缓声音道:我知道这着实委屈你了,你本应是金枝玉叶,人间龙凤,然而家国不幸,有时我们不得不做出这样那样的牺牲。每次我熬不过去的时候,就想想那些死去的晋国人,想想被黑水国人杀死的亲人友人,便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国难当头,个人得失算不了什么。
他的表情掩饰得并不好,叫宋则一下子看清了他是个怎样的人。若生于太平年间,自己就要与这样的人成亲吗或许,生于太平之时,她见不到这人的这般面目不,这样的企图这样的轻蔑,有心察觉实在易如反掌。
不自觉拿他和将军相比,在她有限生命里认识的那些人中,无人可与将军媲美。男子女子,论才貌,论磊落,论手段,论温情,不管将军柔情待她的目的究竟为何,她都忍不住动容。宋则叹息,在将军眼里见到的自己,和那些人眼里见到的自己不同。
但宋则还是往行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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