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玠二人。这一番闹腾,还是有口气堵在宋玠的胸口,她蹬了靴子坐在榻上。
宋则看着她气呼呼的脸,问道:将军要如何处置我
拍拍身边的位置,宋玠道:坐下。
宋则坐下。
过来些。
宋则挪得离她近些,忽觉脑袋上一凉,原来是宋玠取了她裹头发的布,为她擦起头发。
将军
除了为她擦干头发,那一日宋玠再没有与她多说一句话。
晚上,两人依旧同榻,将军背对着宋则,浑身散发着我好气啊你别惹我的气场。宋则望着她的背影,百感交集,好气好笑胜过了别的,她推一推她。
宋玠不理。
她贴上她的背脊。
宋玠仍气着,依旧不想理她。
她一手搭在她的腰间。
你这是做什么宋玠转身问道。
你不是说,我尽可以引诱你。她可怜巴巴地注视她,眼眸中的光芒说不清道不明。
这叫引诱如此拙劣。她也好意思说。宋玠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宋则道:你白天说的那些,我不是很明白,何为那时候,为何我还小
她还记着自己的一时失言,宋玠只得胡说道:你看你的胸,不是还小嘛
将军
宋玠展开手臂让她枕着,任她整个人靠在她的胸前。要不是宋则月事未净,她真的想就此和她了结此事。每多过一天,她被宋则气死的可能性就大一点。
宋则在她的怀里,感受她的心跳与温度,闷声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你的人,你的心。
呵。宋则轻轻笑,你可以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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