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庄宝仍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一片,如死灰一般。刚被人从河里捞起来的时候,大夫可说了叫家里人节哀顺变。
万幸祸害活千年,老天爷终没把她给收回去。
宋则端详着庄宝的脸色沉默不语。昨日还拿虫子放在她砚台里吓她,一向神气活现的小女娘如今却是一副病病弱弱的样子,难免叫人叹息。她暗想着,眼前人难道就怎么讨厌她,愿意付出生命也不愿她嫁给她兄长莫不是她恋兄成狂可她又觉得庄宝在没有闹过她之前,怎么都不会先自尽,起码她会出尽百宝让自己先提。若她不是自尽,是意外失足还是有人加害
自小目睹庄宝刁难宋则,不敢掺和进去怕受到池鱼之殃,庄荞以为宋则在自责,和声安慰道:大夫说她只是睡了过去不用担心,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想到那凶险,他眼圈又是一红。
宋则瞧见这一幕,不免暗叹他们兄妹情深,这是她从来都体会不到的。
庄荞又道:我们既然已经订亲,你就安心
订亲,什么订亲,谁许你们订亲了我不许!躺在床榻上看起来奄奄一息的人,一下子睁开双目怒视庄荞。她其实方才就已经醒了,一时间不晓得自己身处何处,把这庄宝的往事细细回忆,有爹有妈有大哥,都是她从来没有的关系。
可喜宋则就在左近,这一次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国仇家恨。尽管两人的关系仍有些不尴不尬表姐妹和准姑嫂,但这样的关系在一个采花贼面前算不得什么。
她正发现自尽之事十分蹊跷,琢磨着到底是谁要害自己,却不防听到这名义上的大哥实际上的情敌说着什么订亲。她便立刻表示反对。
对,醒来的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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