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头。宋玠睁开眼,怪里怪气哼了一声,反问道:你呢,你可有想明白
宋则想说她没甚想不明白的,但她忽然意识到宋玠另有所指。
按理说,她不应由着宋玠对她撒娇,听到宋玠想明白的时候,也不该没来由的生气,更不好觉着宋玠抱起来舒服。
她觉得自己是想不明白了。
轻咳一声,宋则道:这几日,我好生考虑了你那天的法子,尚有些问题不明,待要像你请教。
什么法子
就是不嫁你哥,也不嫁给别人的法子。
哦。有何不明了之处
宋则道:我若依你所说去做,万一我爹娘不许我出家要如何是好你知我爹为人,说不定一怒之下,将我打死。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你的爹娘。宋玠搂着她脖子,认真道:若是你爹娘不许,我们就私奔。
私奔话本子里常见的可怕字眼。
嗯,私奔。明儿我就偷偷去城里僻静的地方找个合适的房子先租着,添些要用的物事,再将首饰玩物卖掉一点变成现银。紧要关头留书出走,他们只会以为我们跑去老远,孰不知我们就在城内。只是租来的房子一定没有现在的好,要委屈你一阵。
不委屈,你要用银子就告诉我,我也有些积蓄,你晓得我平时不大用钱。宋则没问之后如何。不过十六岁的年纪,怀着不可思议的乐观,以为有了个新的开始便是美好人生的下一个开端。
宋玠说好,笑弯了眉眼。
像是说定一般,宋则将这个问题搁下,顺手玩起宋玠的头发,绕着绕着,她又问:若是爹娘问起坏我名节的人是谁,我要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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