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身体纠缠着,她双手揽抱宋玠,意识到她的手在她的身上徜徉,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阿宝,你要做什么
宋玠的声音轻佻,做夫妻啊。
少女的羞怯终于占据了上风,情潮败给了惶恐,别闹,哪有这样的,要成了夫妻才可做夫妻之事。
那成不了呢宋玠顺口说道。随即她感觉到手下原本炽热的娇躯一颤,宋则双目透出黯然,心里咯噔一声,忙道:成不了也要成。只要你情我愿,没有做不了的夫妻,是不是表姐
阿宝,你怎么总是惦记着那事,是不是,是不是只是好奇。宋则艰难地开口。
咬咬宋则的脸,宋玠不悦地抗议:表姐疑我
好奇两人又不是没有做过那档子事,宋则的娇喘声时时萦绕于耳,她不好奇,只是渴望。
像她这样自幼练上乘武学、修真玄功的采花贼,不比修习采补之术的那些旁门左道,需用频繁房事增进修为。于她,无论是欢爱还是爱恋,都当适可而止,不应过分沉迷。她对宋则的热衷发乎于心,纯属本真,也有些初尝滋味,乐此不彼的意思尽管是在幻境,可她一直都会记得那种销魂的滋味。
可是宋则不记得这些,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宋玠暗叹一声,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没见你时就想见你,见到你时就想粘着你,粘着你就情难自控。一定是表姐你太香,看起来太好吃了。
宋则啼笑皆非,道:疯话。我且问你,你到底是几时对我有了这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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