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被窝里出来,去碰她的手,冰凉凉的,忙握住了缓和声音问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真好意思问,宋玠又翻个白眼,抽回手,冷冷道:天气冷。
那你便去歇着吧。本想留她在房里睡,但每一次同榻而眠的记忆犹新。
脑壳被驴踢了的坏女人!宋玠在心里骂她,气呼呼地跑到外间,没多会儿又气呼呼地进来。
发生何事宋则被她一声不吭脱去衣服就往她被子里钻的举动吓一大跳,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凉的气息。克制了想要去为她取暖的心,她忽然恼怒:此人为上她的床,曾无所不用其极,这一次岂不是又要故技重施。
宋玠二话不说,把手伸入宋则的衣领,冷得她哆嗦了一下,才道:外头那么冷,没法睡。你该不是想冷死我以绝你家郎君和儿子的痴心妄想吧没想到啊,你居然变成了这种人,果然成不成亲还是有区别的。亏得我哎。
我算是明白了,难怪你一见我就动手打我,就是不愿我出现在你跟前。你马上要做侍郎夫人还是尚书夫人,和从前不一样了,那些情分你一点都不想记是不是
越说她越来劲,越说她越委屈,连连哀声叹气,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宋则听得莫名其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为了睡这里,你尽管胡说,胡说上瘾了是不是
好哇,从前我说什么你都笑,笑得眉眼弯弯的,现在我说什么你都说我胡说。新人胜旧人了,也不管那新人什么样,我就知道,变了心的女人,变了心的女人就跟烂了的菜叶子一样。
宋玠就是有这种颠倒是非黑白,乱说一气的本事。宋则一晚未眠,被她说得头疼,懒得与她纠缠,只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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