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非但偷听,晓得她有危险还知道救她。情急之下的反应最真,当看到这张漂亮的脸上跃动着焦急、担忧与怪责时,宋则心头泛起感动。
又远不止感动。
好像在那一刻,她能触碰到这个谎话精的心。
唯有这种时候,她才能踏实地对自己承认,她喜欢她。不管这个谎话精有多讨厌,多狡诈,她都喜欢她。
但是,她永远不会告诉她。
你说你这人,叫我陪//睡就是陪//睡,还非得说值夜,虚伪不虚伪嘲笑宋则的机会,宋玠一次都不会放过。这几天,她唯一的任务就是跟在宋则身边陪吃陪喝陪//睡,比在春雨楼卖笑更专业。可惜宋则小气,不肯带她去泡汤。泡汤不就是脱光了袒诚相对嘛,又不是没有过。偏她讲究。说不定是垂涎自己的美色,怕真看到了,把持不住。
本就是叫你值夜,怕你冻着才让你睡我这里,你若是不喜就睡外头去。
喜欢喜欢,比起外头,我更喜欢睡你。
呵。这张嘴,就没有好话。再说浑话,你就给我出去。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是谁呀,每晚睡着了都要抱住她。
宋则挑眉,宋玠忙抱住她的手臂:我不出去,外头冷,会冻死我的。你说要是我冻死了,你伤心不伤心,难过不难过
宋则动动嘴,想说她祸害活千年,冻死个王八都冻不死她,又想说冻死她自己便得了解脱。但身边的娇娇女子,眼眉如画,她说不出口。
她只好说:今日之事,你莽撞了。捂住宋玠要反驳的嘴,宋则又道,今非昔比,你不该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况且,你如今不是驰骋江湖的女侠,你的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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