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来找费夫人。
你这个阴险的女人,我就知道你在阿宝身上做了手脚。就是不晓得手笔那么大,搭上一个自己。常剑啊,常剑,你倒是舍得。每回见到宋则,费夫人总觉得有无数账要同她算一算,一句话间心思起起伏伏,到最后居然有些羡慕她。
谁叫她师父小气,连把防身的灵剑都不曾给她,我只好勉为其难,代劳一二。
放屁!这女人跟她徒弟一样,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叫人光火。那不是她一突破就溜个没影,给你骗去隐神宗,我来不及给嘛。你不小气不小气让她骑头脾气坏得不得了的驴,还要问我收钱。
那可不是我让她骑的。
我倒是忘了,什么人养什么东西,你们隐神宗的驴都跟你一样脾气坏。
不如费长老远矣。
费夫人待要喝骂,却见她已不再用薄纱遮面,一张面皮素净,眉目开朗。几许光芒照射进来,照到她的脸上,使她蒙上一层生动的鲜活。昔日她总嫌宋则阴郁,时常与她说些有的没的,宋则以前要么嗯,要么就不理她,现在倒好,晓得一来一往与她嘲讽,心下多少有些感叹。
宋则与阿宝这桩事,间中有心无心,机缘巧合,倒像是她一手牵引。那日江繁传信来,提到严子敬惨败于阿宝的常剑之下,她差点没跳将起来。一向觉得宋则冷心冷情,整个人坏掉,半点趣味全无,倒不想会待阿宝如此之真。
罢了罢了。
你怎的现在才来,阿宝早前来过,没过两日又跑了。
宋则解释道:宗门事务繁多,需要交待妥当方能脱身。再者采花贼不告而别,她心里有气,自然不愿就这样去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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