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她谋杀亲妇,难不成她还能说她抛妻弃家
宋则正欲狠狠心取衣来穿,谁知那无耻的采花贼快她一步,将她衣物一卷一抱,丢入储物玉牌之内。
宋则几时见过这等行径,宋玠!
我在。宋玠笑眯眯趴在浴桶上,宗主有何吩咐
你疯了。
唔,想你想的。
听得此话,宋则怒极反笑,想我你不告而别,一字不留,想的哪门子我。你若是有半点想我,还会如此戏弄于我
诶,我发了雷信给你啊。回明镜宗时,宋玠就求教过费夫人,可有飞速传讯之法。费夫人言道,可借雷电之力,劈空发信,直指本人。而后她就发了一道雷信,她还记得当时,呲溜一道闪电,承载着她的歉意与惦念,朝隐神宗飞去。
宋玠的情态不似作伪,回想有一日,晴空万里,忽然天空闷雷滚滚,像下雨又没有雨,以为有闪电又没有闪电,门下弟子还以为是有人渡劫,大半日未有下文。
难不成是这人的雷信
宋则气道:你这修为能发雷信雷信俱是宗门大长老、宗主所用。
宋玠目瞪口呆,一声惨叫,我那些话岂不是白说了。师父误我,我与她势不两立!
被她这么一闹,宋则气消了大半,但浸在半凉的水里令她十分不适,也不再叫宋玠拿出衣物,干脆化作一道流光,在床榻边落下。她的储物玉牌在榻上,玉牌里有她的衣物。
才穿上中衣,那采花贼又来抱她。
宋则,我想你了。
我不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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